想到这里,谢瑶枝微微蹙眉。
这可不行,这条大鱼是自己的,可不能让别人先钓去。
谢瑶枝手贴着地面,透过桌底的唯一亮光,她瞧见裴砚的下半身,就在离她不过三寸的距离。
谢瑶枝脑海顿时想到个坏主意。
桌外的人还在交谈着。
谢老夫人道:“砚儿,你如今身边缺个人伺候,我看婉娘就不错,心思细腻。”
裴砚淡漠地扫过眼前娇羞的女子,挑了下唇,对谢老夫人说道:“祖母好意,砚儿心领了,只是——
一个柔软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膝盖。
不仅如此,还试探性的轻轻蹭了蹭。
“只是什么?”老夫人问。
裴砚脸色微变,他将膝盖微微移开,声音晦涩继续回道:“有凌肃就够了。”
谢老夫人笑着道:“侍卫怎么能和女子相比?婉娘是从小养在侯府庄子,是个可靠温柔的。”
“你不娶妻,收她在身边照顾着总行吧?不然祖母总是担心你孤单。”
谢瑶枝听到这话,故意抱住裴砚的小腿,将全身重量都靠在他膝盖上。
感受到身下谢瑶枝因发热而滚烫的温度,裴砚瞬间唇角绷直,眸中带上几分阴郁。
老夫人见他突然变了脸色,还以为他不喜自己多管闲事,忙道:“砚儿,没事,祖母只是问问看罢了,婉娘过来。”
婉娘不舍地望了望面前丰神俊朗的裴大人,福福身走回老夫人身后。
裴砚显然不欲多谈,老夫人便道:“那砚儿,祖母先回去了。”
“祖母,明日我过去陪您。”裴砚依旧端坐着,声音冷淡。
谢老夫人习惯了他如此个性,也不恼,笑着点头。
可在她转身要走之际,余光中忽而出现一抹的藕粉。
她不着痕迹地望那书桌下扫了一眼。
只见面向她的书桌桌布下,露出一截衣裙。
老夫人心中讶异万分,她抬头看着裴砚。
她亲如孙子的裴砚此刻面色依旧清冷疏离。
谢老夫人微微勾起笑,收回目光。
她抬步走出房门,裴砚由始自终都没起身。
等她走出房门后,才笑着对身后的嬷嬷低声说道:“原本以为砚儿是个害羞的,没想到房里还藏着人呢。”
谢老夫人笑着笑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截藕粉裙尾,样式质地好熟悉,很像——
之前公主府送过来的浮光云锦料。
而在府内,唯一收到过公主赏赐的,就只有住在西院的——谢瑶枝。
谢老夫人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张嬷嬷,等下好好查下,砚儿房里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