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见到谢瑶枝,便知道她又要搞鬼。
只是不知道她这次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谢瑶枝不理她,反而对景昭说道:“殿下,帮帮我可好。”
景昭深吸一口气,还是跟身旁的有福说道:“去取我车上的披风来。”
沈清澜忙道:“瑶枝妹妹若是要额外的衣裳,正好我马车上也有。”
“谢谢清澜,可是恐怕。”谢瑶枝瞧了她身上一眼,又垂眸说道,“怕是清澜姐姐的衣服,我穿着不合适。”
这一句如雷般,在沈清澜的耳边炸开。
谢瑶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合适?
拐着弯骂自己没料吗?
沈清澜的脸色难堪得不行。
景昭见她如此,张开了嘴,却终还是将话吞了回去。
该怎么安慰?沈姑娘的确没有如谢瑶枝般丰腴娇软的身形。
景昭只得皱眉看向谢瑶枝,“谢瑶枝,若是再胡言乱语,本殿就命人将你赶出去。”
谢瑶枝低声答道,“知道了。”
景昭被她这么一服软,气都消了一大半。
罢了罢了,此女本就是娇生惯养,被纵得无法无天。
“清澜,你先回座,等下等考试结束,本王亲自带你到周边逛逛。”景昭温和地对沈清澜说道。
又冷冷地看向谢瑶枝:“你,日后谨言慎行,别给裴砚丢脸才好。”
说罢他亲自带着沈清澜入座后,才跨步离开。
“清澜,二皇子殿下果真十分重视你。”梁燕回过头来对沈清澜殷勤笑道。
沈清澜不仅受二皇子殿下喜欢,也十分受皇后太后青睐,如今封了郡主,更是地位扶摇直上。
梁燕自恃身份尊贵,但其实她内心还是希望能嫁给皇室子弟。
若是跟沈清澜交好,就能时时入宫,虽然二皇子看不上她,她可以去找大皇子啊!
沈清澜淡淡笑了下,内心总是不太舒服。
刚刚景昭可是特地派人取披风给谢瑶枝。
这不是摆明跟大伙说,他在意谢瑶枝吗?
那她算什么???
沈清澜回过头,却瞧见谢瑶枝一直盯着她,目光很是阴冷锐利。
她还冲沈清澜微微一笑,炫耀似的用葱葱玉指勾了勾那缠金线的披风绑带。
沈清澜脸色一僵。
谢瑶枝这贱人,是在提醒她,这一回是她赢了。
*
“考试开始。”
谢瑶枝将心思放回在试题上,她拿起名贵的毛笔,蘸墨后开始认真书写。
祭酒负着手,目光横扫全场,最终落在最后座位上的谢瑶枝身上。
见她用的是上等的笔墨纸砚,眼底掠过一阵嘲讽。
这谢瑶枝胸无点墨,配得上那白玉管镶金鼠须笔吗?
她能够到女学来学习,全靠裴大人和公主推荐,如今倒也学会装模做样起来,实在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