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姑正打算来质问容嫣绣样损坏一事,谁知道迎面撞见自家公子,当即变了脸色。
“奴婢见过公子!”
裴砚淡淡睨了她一眼,“告诉母亲,容嫣已是我的人。”
小婢女都能不怕死地替他挡箭,他自然也不介意如她所图,给她一个身份。
“是。。是!”
瑛姑当即调转方向,去了楼氏处。
很快,府中就传开了消息。
二公子带回来的婢女容嫣,其实是二公子的通房!
通房与贴身婢女,那可大不一样。
容嫣醒来后惊觉耽搁了时辰,手忙脚乱地出门,谁知却瞧见画扇将那些绣样都给收了整齐,院中还有几个脸生的婢子,瞧见她出来,纷纷行礼。
“见过容嫣姑娘。”
“这是?”
容嫣心头微惊。
画扇也规规矩矩行了礼,“容嫣姑娘,夫人刚刚将姑娘提为二公子房里伺候的人,日后二公子院中一应事务便是姑娘做主。”
“她们都是夫人送去院中伺候二公子的,姐姐如今身份比我们可不一样,自然需得来接姐姐一道去二公子院中。”
容嫣眉心狠跳。
心下猜到与裴砚脱不了干系。
也感受到何为权势。
几个婢子中还有人是昨日和红袖一样对她阴阳怪气的,不过一日,便客客气气地唤她一声容嫣姑娘。
这屋子还未住习惯,便是又换了一处。
容嫣硬着头皮将几个婢子都派了活计,才转头看向画扇。
谁知画扇将脸别到一边,假意没有看见,只道:“瑛姑让奴婢来问过姑娘,这做团扇的差事,姑娘若是觉得劳累,便交由旁人。”
画扇是生气。
昨日她还对容嫣实话实说,谁知容嫣却对她藏着掖着。
“画扇,我。。。”
“容嫣姑娘如今与我们这些寻常婢子不一样,无需与我这等二等婢女废话什么,不过我倒是想问一句。”
画扇心里气不过,“容嫣姑娘藏着掖着说与二公子不熟,难不成是担心我居心不良,想借你靠近二公子?”
容嫣看着画扇,倒是突然想到春儿。
容嫣道:“身为奴婢,主子不开口,我岂敢胡说半个字。”
“二公子心中何意,并非我能揣测的。”
画扇欲言又止,却又觉得有理。
她不由有些同情容嫣,“罢了,我不与你计较。”
“我且告诉你,我们这样卑贱的出身,万不该抱有别的期待,你是襄州来的,许是不知道。”
“其实。。。其实昨日二公子是见过林家小姐才回府的。”
“林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