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只管按照你的喜好便是。”
眼下四处无人,容嫣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公子放心,到底也有我一份,自然不会叫自己不喜了去。”
容嫣从接受提议到泰然自若,仅仅只花费了几个时辰,如此爽快不扭捏,裴朝很是意外。
不过一想到面前的人是容嫣,也就不稀奇了。
“大公子,侯爷来了,好像是从军营回来,听闻了些谣言,人已经到国公爷书房了,大公子可要去看看?”袁术忽然上前通传。
他瞧着自家主子和这位容嫣姑娘,怎么瞧都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裴朝应声,叮嘱容嫣不必忙碌太久,若是累了,便回屋休息。
路上,袁术没忍住,“公子,属下怎么觉得,您待容嫣姑娘有些不同?”
虽说先前公子待这位容嫣姑娘也有所特别,可现在更甚。
裴朝淡笑置之。
不仅是松云院,松鹤院也忙着准备大婚所用,因为准备的稍迟,院中是挤满了人,都生怕耽搁了。
容嫣刚踏入院中,就被惊云请了进去。
裴砚正立身与案后作画,听闻脚步,眼皮微抬,“还知道回来。”
“还以为你在大哥处乐不思蜀,不回来了。”
容嫣欠身,“奴婢不敢,但夫人吩咐,奴婢不敢懈怠。”
裴砚抬头瞥了她一眼,“以我的名义推辞了就是。”
“院中忙碌的样子,你没瞧见?”
“奴婢瞧见了,但奴婢手笨,也只会一些巧思,何况此前已经准备颇久,奴婢不愿浪费了心力。”
“而且公子院中帮忙的,远比奴婢厉害多了,奴婢就不丢人现眼了。”
裴砚作画动作一停,示意她将画挂起来吹吹。
“听闻纳进门的妾室虽不可凤冠霞帔,但却是允戴一方红盖头,你若无事,便自己准备着。”
他说的是娶妻之后抬她做妾一事。
“新婚那日需有人守夜添酒,这差事就落给你。”
“是。”
裴砚很满意地看着她,“倒是乖觉。”
容嫣面上应下。
出了门却笑意尽散。
她可是要成婚的,哪有什么空闲绣盖头。
至于那守夜添酒的活儿,还是留给旁人吧,毕竟,她也是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