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恕罪!”女婢见容嫣穿着寻常,便猜到容嫣身份,忙出声道歉。
“奴婢忙着去寻永裕伯夫人来,惊扰了姐姐。”
“还望姐姐莫要告知给云姑。”
永裕伯夫人?
“何事需要唤永裕伯夫人?”她问。
许是因为容嫣同她身份一样,女婢没有戒心,她四处看了一眼,凑到容嫣耳边低语,“奴婢也不知道,是陆家小姐吩咐奴婢这个时候去寻永裕伯夫人前来,还说不可惊动其它人。”
容嫣倒是没想到,杀人缺了刀,这刀就自己送上门来。
也不枉费她特意让人将永裕伯府公子与太史令府小姐有说有笑的消息递到陆文月耳边去,没想到她还真就没坐住,她倒是高看了。
“陆小姐现在何处?”
“在厢房。”
梅园的厢房一共就几间,不算难找。
容嫣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果然是陆文月。
“文月仰慕三公子多时,不知三公子可愿与我共饮此杯?”
“陆小姐,我不知道陆小姐在此,唐突了陆小姐,还请陆小姐莫要挡住门,放我出去。”
陆文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可是故意打湿的衣衫,还收买了婢女让吕荣也同样打湿衣衫来此。
“三公子,不过一杯酒而已,你湿了衣裳,喝一杯暖暖身子多好。”
吕荣是家中幼子,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上京贵女除了碧云郡主,还没有人会做出这种逼人墙角的事情。
“陆小姐,你。。。”
“砰--!”
容嫣一脚踹开房门。
陆文月被门板击中后背,整个人往前扑去,手里的酒杯应声而碎,扎破了她的手掌。
“陆小姐,将外男堵在厢房这样的事情,你如今竟都做得出来了,当真是好出息。”
吕荣张大了嘴巴,宛如见到救星。
陆文月狼狈地爬起来,“又是你。”
“贱婢,你为何总是阴魂不散!”
容嫣对着吕荣行礼,“奴婢听到此处有喧扰,不知公子可有受惊?”
吕荣一溜烟跑到容嫣身后,指着陆文月,“她,她恬不知耻!”
“那酒里,肯定没有什么好东西!”
吕荣是家里娇惯长大,可也不是傻子。
母亲与他说,或许不日就要为他定亲,他还疑惑是哪家贵女,谁知就是个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胡,胡说!”陆文月被戳中了心思,急于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