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两人赶紧跪下来认错,吓得浑身发抖。
苏淮懒得再看一眼,冷漠出声:“来人,秋云和冬雪做事不利,导致夫人小产,每人立刻杖责二十,撕了身契,扔出去!”
这二十下,她们不死也残废!
还来不及求饶,已经被带离了此处。
而其他人应声上前,不顾郑睿的哭喊挣扎,将她绑在**。
等苏淮离开,福盛院的院门被牢牢锁上,守院的婆子小厮皆是苏淮的心腹,郑睿的疯癫哭喊,被隔绝在深深的院落里,再也传不出去。
苏淮想到**那滩未干的血迹,眼底满是阴郁,转身对身后的管事道:“彻查此事,从煎药的厨娘到送药的丫鬟,再到府中进出的下人,一一排查,务必找出是谁下的手,查出来,就地处置!”
“是,大人。”
管事领命而去,苏淮却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隐隐觉得,此事绝非府中下人所为,背后定有人指使。
而这个人,十有八九,与失踪的苏遥遥脱不了干系。
想到苏遥遥,苏淮的表情更难看了些。
可他万万没想到,此刻的苏遥遥,已然落入了赵明成手中。
夜色如墨,宁王府的偏院一片阴冷,没有半点灯火。
苏遥遥被两个黑衣人粗暴地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身上的衣衫被撕扯得破烂,几乎不能蔽体,浑身酸痛难忍。
她是在柴房里被强行带走的,李其的人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只用黑布蒙住她的眼,一路疾驰,将她扔进了一辆马车。
她一路挣扎哭喊,换来的只有拳打脚踢,直到被扔在这里,扯下黑布她才看清,这里竟是宁王府!
是她最恐惧的地方。
“宁王殿下……”苏遥遥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在打颤,眼底满是绝望。
赵明成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一身锦袍,面容阴沉,目光如刀子般死死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苏遥遥,好久不见。”
他怎么会不恨她?
苏遥遥连夜逃走,让自己在京中丢尽脸面,如今又被李其送上门来,这送上门的玩物,他岂会轻易放过?
“殿下,求您饶了我……是李其他逼迫我跟着他,不然就要打死我!我不想这样的,求您……”
苏遥遥匍匐在地,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便血肉模糊。
“饶了你?”
赵明成冷笑一声,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抬脚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碾了碾。
“你当初逃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求我饶了你?李其说你为了活命,竟让野男人破了身子,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留着你,也只能让本王解解气。”
李其的谎话,恰好戳中了赵明成的心思。
他本就对苏遥遥恨之入骨,如今更是觉得她低贱不堪,连做妾都不配,只能做个任他折磨的玩物。
苏遥遥疼得撕心裂肺,手骨仿佛被踩碎一般,却不敢有半分挣扎,只能哭着辩解:“殿下,他撒谎!我没有……我没有……我是被他……”
可赵明成根本不在意她说的是真是假,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眼底满是暴虐:“你是不是清白的,于本王而言毫无意义。本王只知道,你让本王丢了脸,这仇,今日该算了。”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一字一句道:“记住,从今日起,你便是宁王府的一个贱婢,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只能待在这偏院里,任本王摆布。还有,不准让任何人知道,你在本王这里,若是敢泄露半句,本王便让你生不如死。”
苏遥遥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绝望彻底蔓延开来。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只要活着,就是无尽的折磨和痛苦,生不如死。
赵明成松开她的下巴,嫌恶地擦了擦手,对身边的下人冷声道:“看好她,若是她敢寻死,便打断她的手脚,本王要让她活着,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是,殿下。”
下人应声上前,将苏遥遥拖进了偏院最阴冷的柴房,锁上了沉重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