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时,那种经久不息的心动和激**,现在都能回忆起来。
他好像天生就该爱上她。
真的很奇怪。
因为把院子里所有的女子都遣散了,现在整个儿宁王府都安静不已,冷清异常。
不过没关系,等她住进来成为宁王妃就好了。
这段日子就当养身子了,新婚夜,怎么说也得让自己这位小王妃好好爽上一爽。
越想,这滋味儿就越难熬。
赵明成不是没想过提前行夫妻之礼,反正早一个月和晚一个月,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差别。
可他就是怕苏绫卿生气。
自己明明从未对任何女子心软过。
也得到过美得能与她抗衡的女子,也只是在他身边多待了两年,实在腻了,就折磨得不成样子扔了。
“苏绫卿……”他口中喃喃自语,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
“呃,啊……”谁能想到有一天,他堂堂宁王也需要自渎。
“啊……真乖,就这样伺候本王吧……”不知他幻想出了什么画面,整个人可谓是****得黏腻。
……
尚书内,安静了三日。
苏绫卿知道,快要起幺蛾子了。
毕竟,就算郑睿能等这么久,苏遥遥那个急性子也等不来。
夜刚落下,快要元旦节,府邸倒是热闹,灯笼什么的已经安排着要挂上,一片喜气洋洋。
郑睿杵在苏淮的书房内,面色青白唇色发乌。
她心中叹息,原本是想过了这个冽再行动,奈何遥遥一直央求着,给她磨得心烦。
又是几日没看到发妻,可能是上一次做得有些过了,苏淮态度缓和不少。
“怎的突然过来了,你这脸色……是病了?”
郑睿原本都恨他了。
可被苏淮关心一下,女人的心密密麻麻刺痛起来,紧接着落下眼泪。
“夫君……近两日我和遥遥都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原本想着挺过这个元旦就好了,可今日却更严重了些,找府医来看,竟然说我和遥遥有了濒死之相!”
此话一出,苏淮登时站起!
这还没完,守在大门的护卫突然跑进来,“大人!方才院门有黑猫和乌鸦相继盘旋,现在又来了个云游道士,说……说咱们府内有邪祟!将要发生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