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口中的津液疯狂分泌,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态。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用龙袍的袖子掩住口鼻,强行将那股渴望压了下去。
暖阁里的简兮,通过铜镜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她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孕夫的随机嘴馋又来了。
她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咬破指尖,飞快地在上面画了一个古怪的符文,然后对着铜镜的方向,口中念念有词。
金銮殿上,赫连宵正觉得那股酸意快要冲破天际时,鼻尖却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冷的檀香味。
这味道他很熟悉,是简兮身上常有的味道。
随着这股香味,他那翻江倒海的口腹之欲,竟然奇迹般地被安抚了下去。
他暗暗松了口气,感激地朝暖阁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边的简兮,正对着铜镜,得意地朝他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赫连宵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一下,虽然很快就压了下去,但还是被几个眼尖的臣子看到了。
百官们面面相觑。
陛下……笑了?
在如此严肃的朝堂对峙中,陛下竟然笑了?
而且,他刚刚看的方向,是后殿暖阁?
一时间,各种猜测在百官心中浮现。
看来,陛下对那位简天师,当真是……宠信有加啊。
慈宁宫内,死气沉沉。
太后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地上,是摔得粉碎的瓷器。
“你说什么?张德海非但没能扳倒简兮,反而被皇帝当朝训斥,差点被安上一个同谋的罪名?”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下手处,容妃战战兢兢地跪着,不敢抬头。
“是……是的,太后娘娘。陛下他……他还拿出了睿亲王谋反的罪证,现在满朝文武都认定睿亲王是罪有应得,简天师则是护驾有功。”
“废物!一群废物!”太后将手中的佛珠狠狠砸在地上,珠子散落一地。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宫女明明说得清清楚楚,赫连宵中了“龙阳逆坤咒”,还被“逆龙香”催化,理应血崩而亡,就算不死,也该是个废人了。
可他不仅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还比以前更加神采奕奕。
怀孕?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这一定是简兮那个妖女搞的鬼!
“那个宫女呢?”太后突然问。
“已经……按您的吩咐,处理掉了。”容妃小声说。
太后闭上眼,揉了揉发痛的额角。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赫连钰死了,她唯一的指望没了,如果再不能把赫连宵拉下马,她这辈子都只能被困在这慈宁宫里了。
“皇帝的身子,当真没有一点异样?”她不死心地问。
容妃想了想,说:“听闻陛下回宫后,胃口倒是变了不少。以前不喜酸食,如今却让御膳房日日备着酸梅汤。还有,陛下似乎……比以前更强壮了些。”
“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