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上,赫连宵端坐龙椅,听着底下户部尚书汇报各地旱情缓解的奏报。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感觉龙袍的腰带,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陛下,老臣有本奏。”
老御史颤颤巍巍地出列,恭敬行礼。
“讲。”
“老臣近日听闻,宫中夜夜笙歌,御膳房靡费甚巨。陛下乃万民之表率,当勤于政务,节制饮食,以养龙体,以安社稷啊!”
老御史一开口。
赫连宵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什么叫节制饮食?
他最近孕吐反应减弱,胃口是好了些,可吃的也都是些清淡小菜。
至于夜夜笙歌,更是无稽之谈!他现在挨着简兮才能睡个好觉,哪来的精力去搞那些。
这老东西,分明是在拐着弯说他胖了!
“朕知道了,退下吧。”赫连宵压着火气。
可这就像一个开头。
接下来的几天,总有那么一两个不怕死的言官,旁敲侧击地劝谏他要注意“龙体康健”。
赫连宵烦躁到了极点。
他每天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日渐显眼的小腹,一股无明火就蹭蹭往上冒。
他现在甚至不敢多喝一口水,生怕肚子显得更鼓。
这天夜里,他终于忍不住了。
“简兮!”
正在偏殿捣鼓新“法器”的简兮被他一声吼,吓得手一抖,差点把一瓶“化尸水”给打翻了。
她走进暖阁,就看到赫连宵正铁青着脸,在殿里来回踱步。
“陛下,您这大半夜的不睡觉,练竞走呢?”
赫连宵停下脚步,猛地转身,一双眼冒着火,死死地瞪着这个‘罪魁祸首’。
“简兮!朕的‘气血郁结’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简兮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没有啊,我看您气色挺好的,面色红润,中气十足。”
“你看这里!”赫连宵猛地一指自己的肚子,咬牙切齿。
简兮凑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
她伸出手,试探性地在他腰间捏了一把。
嗯,软软的,手感不错。
赫连宵的身体瞬间僵住,脸涨得通红:“你放肆!”
简兮收回手,摸着下巴。
“陛下,您这不是气血郁结。”
“那是什么?!”赫连宵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