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宵下意识搂住对方的腰,低头一看,正是简兮那一脸做贼的心虚模样。
“想去哪里?”赫连宵的声音压得很低。
简兮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自己如此点背。
“我……我出来透透气。”
“透气?”
“对,观星台里太闷了,我有点晕。”简兮睁眼说瞎话,“作为一名合格的天师,我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能更好地为陛下祈福。”
赫连宵眯了眯眼。
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消失了。
甚至连腰部那股酸胀,也缓解了不少。
他的目光落在简兮腰间的黄符纸上,若有所思。
“你刚才,是在画符?”
“啊?”简兮一愣,“是啊,我是天师嘛,不画符干什么?”
“给朕看看。”
简兮硬着头皮从怀里掏出一叠符纸,赫连宵扫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隐身符”、“辟谷符”、“催眠符”……
他冷笑一声。
“你就用这些,来祈福?”
“这叫与时俱进。”简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老黄历那一套?我这是现代玄学,讲究灵活变通。”
赫连宵没说话,松开了手。
简兮以为自己蒙混过关,刚松了口气,就听他开口:“从今日起,你日夜留在观星台,不得擅离。”
“每日三餐,朕会派人送来。”
“另外……”他顿了顿,语气透着不容拒绝,“你每日需为朕画三十张安神符,不得有误。”
简兮瞪大眼睛。
三十张?
她一天能成功画出五张就不错了,三十张那得画到什么时候?
“陛下,这……”
“怎么,护国天师做不到?”赫连宵挑眉,“还是说,你那些本事,都是骗人的?”
简兮咬了咬牙。
激将法是吧?
“做得到!”
“很好。”赫连宵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对了,朕这几日胃口不佳,你既是天师,可有什么法子?”
简兮眨眨眼。
这是……让她治孕吐?
她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