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随行医生说得有理有据,沈易安完全没有再次拒绝的机会。
就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那就上药吧。”
看她答应得爽快,随行医生也动手得很麻利。
唯一的小插曲,就是在涂抹碘伏的时候惊叹了两句。
“身体的愈合能力真好。”
“这才几个小时,伤口看着已经粘连在了一起。”
“看样子会比预计时间好得快。”
“是吗?”听到疑问的沈易安装作没听出话里的疑惑。
“看来是我这些年一直吃药身体里产生了抗体。”
对此,随行医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还真有这个可能!”
“你自小体弱多病,肯定吃过很多滋养身体的药材或者食物。”
“体内产生抗体也说得过去。”
要说随行医生怎么会知道沈易安自小体弱多病,还是手术之前主刀医生问起的时候听沈易安说的。
现在也算是活学活用了。
上药结束,两位女同志又聊了一会儿天,就并排躺在病**休息了。
床的宽度足够,两人的身材又偏骨感,完全睡得下。
住院的第五天,还是之前护送的军人同志来传话。
说新城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了,问沈易安伤口恢复得怎么样,能不能坐火车。
如果不能,就留两个人在新城保护她,可以出院了再起程前往目的地。
早就在医院住不下去的沈易安,在听完军人同志的问题后马上给出了回答,“可以可以,实在太可以出院了。”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实在磨人,再不出院我都忍不下去了。”
看到她这个反应,军人同志和随行医生都笑了。
办理完出院手续后,三人就原路返回了火车站。
火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沈易安才再次见到了历北钊。
他出面的目的就一个,告知宋超旭一个消息。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原本还想送你们到洛川市,但任务来得突然。”
“这一伙人贩子牵扯太广,地方力量没有能力关押他们太久。”
“只有我们军方介入,那些人才不敢从中动什么手脚。”
虽然解释得没有很详细,但在场的几人都能明白话里的深意。
所谓的人贩子女老大,其背后还存在其他势力,还是一般人动不了的存在。
只有实枪核弹傍身的军方,才是背后之人惧怕和忌惮的力量。
看来,国家的扫黑除恶力度还是不够,接下来怕是又要动**一段时间了。
收敛心神,宋超旭认真地点点头。
“行,不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