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反问你,为什么你不去考虑而已,是你自己激动。”
江纾有种说不过乔满满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在乔满满身上居然嗅出了一股江庭宴的气息。
对,江庭宴的气息!
那种冷里冷气的感觉,让人莫名地觉得又冷静又嚣张。
江纾扯下面膜丢在餐桌上:“我觉得我们必须要一起商讨一个对策出来!”
乔满满依旧淡定吃完餐盘里的煎蛋才说:“我认为还是先搞清楚她来这边的动机比较好。”
江纾:“你把她带回来的,结果你不知道她来这儿真正的目的?”
乔满满将刀叉放下:“只是说蔺芜要出国出差一段时间,怕家里的佣人照顾不好乔淇淇,所以放我们这边一段时日。”
江纾眯起眼睛琢磨了片刻:“蔺芜……不是在国内吗?或者说,她回来了?”
“既然回来了,怎么不把乔淇淇给接走?”
乔满满对上江纾的双眼问:“还有,为什么乔淇淇这次跟蔺芜出去吃了个饭后回来,就要这个要那个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蔺芜要她做什么?或者拿到什么?”
江纾:“这件事我赞同,我之前有让我助理去查蔺芜公司的情况,想必再过两天就会有答案……”
话音还未落下,江纾的手机忽然响起。
她接通助理的电话,听到助理说了几句后,江纾逐渐皱起双眉。
“这件事确定吗?”
“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江纾朝着乔满满道:“蔺芜公司出现很严重的资金问题,现在有六千万左右的缺口,好几家银行已经拒绝了她的贷款申请,再这样下去,离破产应该是不远了。”
乔满满若有所思地点头:“要是这么说的话,大概应该能确定下来乔淇淇过来的原因是什么了。”
江纾:“管你爸要钱。”
乔满满思索着说:“你能不能找人盯着乔淇淇?看看她会不会将这些不动产过户到蔺芜的名下,或者抵押出去跟银行贷款。”
江纾:“好,我知道了,不过就算知道了以后,我们应该怎么做?赶她出去?”
闻言,乔满满皱起双眉。
还不等她说话,江庭宴的身影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两人看着他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紧接着,见他开口。
“要拆穿乔淇淇并不难办,难办的是,该如何请这尊佛离开,强行请离,她会利用舆论来影响乔氏在京城的名声,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是几千万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江庭宴的分析很有道理。
乔满满和江纾两人对视了一眼,江纾问:“那没有更妥善的办法了吗?”
江庭宴:“想要对付无赖,只能用无赖的方法方式。”
乔满满沉吟了会儿:“也就是说,恶心她,让她主动离开。”
江纾:“这种话我会啊!不就是让她哪哪都不自在吗?”
“也不能太过明晃晃地针对。”乔满满提醒道:“蔺芜就算面临破产,那也只代表她不擅长经营公司,但她自身搞事的能力绝对不小。”
听到这,江纾将后背靠在椅背上,安静地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