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声对视,随后又同时转移视线。
江纾上前挽住乔祁年的胳膊帮腔解释。
“你要这么想,这孩子如果一直都在你身边待着,那她进满满房间,你就不会觉得有什么。
“正是因为她对你们的感觉太过陌生,所以你们才打从心底认为她不是一家人,不能做这种事情。”
乔满满是一句都听不下去了。
合着她没做错任何事情,还要被认为对乔淇淇太过苛待?
乔满满站直身体:“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这儿和稀泥?”
江纾一脸从容地看她,带着浅笑的眉眼中好似明摆着要跟乔满满作对。
“我怎么叫做和稀泥呢?我这不是让你爸爸也稍微对他的二女儿好一些吗?
“倒是你啊,满满,不要妒意那么大,那毕竟是你的亲妹妹。”
乔满满听笑了:“我不跟你谈论这种事情,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江纾顺势落下手,牵住乔祁年的大手:“你尽管问。”
乔满满:“如果,乔淇淇不经过你的同意,擅自进了你的房间,你又会如何?
“你也会想现在这样大义凛然地说,都是孩子,没关系吗?”
江纾只想气乔满满,所以下意识地就想回答“没错”二字。
可话到嘴边,江纾又急刹车地咽了回去,变了个方向。
“我是后妈,那能一样吗?”
“那就说明你还没有把我们当自家人咯?”
江纾欲要回应,一只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巴,硬是将她张开的嘴给合了上去。
“好了,纾纾。”
乔祁年防止两人再次开战,提前制止。
“这是满满的房间,满满有权利不让任何一个人擅自进入,包括我也一样。
“对于淇淇,我待会儿会过去同她聊几句,你们就不必为了这个事争吵了。”
刚压住江纾,乔满满紧接着开口。
“爸爸,谢谢你体谅我,不过我也想解释一句,我为什么这么抗拒。
“您还记得我十八岁成人礼,您送给我的手表吗?”
提到手表,乔祁年脸上满是疑惑。
“记得,怎么了?”
乔满满将手表突然消失,以及江纾早上找上她胡乱扣罪名一事讲了出来。
事情都发生到了这个地步,索性今天就全都讲个明白。
她的房间,没有她的允许,除了打扫卫生的王嫂和佣人,谁都不许再擅自进入。
否则往后东西丢了,谁不打招呼进入,谁就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