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印愣了一下,“那就罚他输双倍?”
“不够。”
赵沐仪摇头,“应该直接取消资格,并记入档案。”
“若是官员,还要扣俸禄。”
林子印:“……”
陛下,您这是要把麻将变成官场整肃工具吗?
“另外。”
赵沐仪拿起一张“东风”牌,“这四个风向,正好对应朝中四大派系。”
“东风代表保守派,南风代表改革派,西风代表中立派,北风代表皇党。”
“若是设计得当,甚至能通过观察他们打牌时的选择,来判断他们的政治倾向。”
林子印彻底服了。
这女人的脑回路,简直绝了。
“陛下……您累不累?”
他突然问道。
赵沐仪一愣。
“什么?”
“我是说,您这样时刻算计,不累吗?”
林子印看着她,“有时候,放松一下,不去想那些事情,不好吗?”
赵沐仪沉默了。
良久,她轻声道:“朕不能不想。”
“从登基那天起,朕就没有资格放松。”
她看着手中的纸牌,“一步错,满盘皆输。”
林子印心中一动。
他突然明白了。
眼前这个女人,看似高高在上,实则比任何人都孤独。
“陛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您看外面。”
赵沐仪跟了过去。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庭院里的假山池塘上。
秋虫鸣叫,晚风轻拂。
“这天下,不止有朝堂。”
林子印轻声说,“也有寻常百姓的烟火气。”
“您说您累,是因为您把所有担子都扛在了自己肩上。”
“可有些事情,可以交给别人做。”
“有些责任,可以分担。”
赵沐仪看着他。
“那爱卿呢?”
她突然问,“你不也是把很多事情扛在肩上吗?”
“礼乐监,彩票,评书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