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这个人给予她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她也想不起来这会是谁。
“许医生,你觉得这次盗窃和之前的事有关吗?”负责调查的警官问。
许程谨沉思片刻,到底是摇了摇头:“我不敢肯定,但时间点太巧合了。”
“我们刚发现两个病人的联系,药房就被盗,而且丢失的还是管制类药物。”
听她这么说,警官脸色变得凝重,“你的意思是,有人想阻止调查?”
“或者,是想制造新的麻烦。”许程谨脸色凝重,“警官,我觉得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药房被盗的事很快在医院传开。
这次,舆论不再是一边倒地指责许程谨,而是出现了分化。
“听说没?药房被盗了,丢了好多管制药。”
“会不会是许医生监守自盗?她最近不是缺钱吗?听说还帮病人垫医药费呢。”
“你别胡说!许医生不是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许程谨听到这些议论,已经麻木了。
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总会有人用最恶意的眼光去揣测。
第二天,那个需要手术的女孩突然病情恶化,被送进了ICU。
许程谨赶到ICU时,女孩已经昏迷。
主治医生面色沉重:“许医生,情况很不好。肿瘤破裂引起大出血,需要立刻手术,但她的身体状况。”
“手术成功率有多少?”
“不到百分之三十。”医生叹口气,“而且就算手术成功,后续治疗也需要一大笔钱。她奶奶已经哭晕过去两次了。”
许程谨看着监护仪上微弱的心跳,咬了咬牙:“做!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
许程谨虽然不是主刀,但一直守在手术室外。
当手术室的门打开,主刀医生走出来时,她立刻迎上去。
“怎么样?”
“手术成功了。”医生摘下口罩,疲惫但欣慰地说,“肿瘤完整切除,但确实是恶性的,需要后续化疗。”
许程谨松了口气:“太好了,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