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来得很快,但就在伤员被抬上车时,许程谨突然脸色苍白,捂住腹部蹲了下来。
“许主任!”学员们惊呼。
贺知年正好来基地,看见这一幕,快步冲过来:“怎么了?”
“没事……”许程谨想站起来,却疼得直冒冷汗。
贺知年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车上走:“去医院。”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手术。
住院期间,学员们轮流来看她。
那个摔伤的学员也拄着拐杖来了,一脸愧疚:“许主任,都怪我……”
“不怪你。”许程谨温和地冲他笑了笑,安抚的说了一句,“训练中受伤是常事。你要好好养伤,早日归队。”
学员们带来的鲜花和水果堆满了病房。
贺知年每天准时来陪她,有时带本书,有时就安静地坐着。
“你这样陪着我,工作怎么办?”许程谨问。
“请假了。”贺知年说得轻描淡写,“工作永远做不完,但你只有一个。”
这句话让许程谨心里暖暖的。她握住贺知年的手,轻声说:“谢谢。”
住院的第三天,许程谨可以下床走动了。贺知年扶着她,在病房外的走廊慢慢散步。
“慢点。”他小心地护着她,“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许程谨靠在他身上,“其实你不用天天来,我没事的。”
贺知年没说话,只是扶她的手更稳了些。
傍晚。
贺知年带来了家里做的饭菜。
全都是清粥小菜,却也都是许程谨爱吃的。
在她吃过饭后,贺知年打来热水,细心地为她擦脸擦手,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知年。”许程谨眨了眨眼睛,忽然开口打破安静,“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做医生了……”
“为什么这么说?”贺知年停下动作,耐心又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就是假设。”许程谨看着他,莫名有几分紧张,“你会失望吗?”
对上他紧张的目光,贺知年的脸色也逐渐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