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作为军属,这是她必须接受的常态。
但知道归知道,担心却不会减少分毫。
贺知年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等我回来。”
“嗯。”许程谨重重点头。
第二天清晨,贺知年出发了。
许程谨站在阳台上,看着车队消失在晨雾中,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接下来的日子,她把自己完全投入到工作中。
白天在医院忙碌,晚上回家后就继续织那件毛衣。
希望能够赶在贺知年回来之前,尽快将这件毛衣给织出来。
一个月后,许程谨正在查房,护士突然急匆匆地跑来:“许医生,政委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她的心猛地一沉,这种突如其来的召唤,往往意味着。。。。。。
当她强作镇定地推开政委办公室的门,却愣住了。
贺知年就站在那里,风尘仆仆,下巴上还有未刮净的胡茬。
在她愣住的时候,贺知年回头看向她,眼中带着笑意。
“任务完成了。”
许程谨站在原地,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看着小两口这副样子,政委笑呵呵地说:“小许啊,贺团长这次立了功,上级特批他三天假。”
“你们小两口好好聚聚。”
回家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一时无言。
直到进了家门,贺知年才轻轻把她拥入怀中。
“我回来了。”
许程谨把脸埋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终于踏实下来。
那天晚上,许程谨拿出已经织好的毛衣让贺知年试穿。
毛衣很合身,针脚细密均匀。
“很好看。”贺知年看着她,神情认真的道谢:“谢谢。”
“以后出任务,都要穿着它。”许程谨轻轻抚摸着穿在男人身上的毛衣,语气自然是轻声道:“这样就不会冷了。”
贺知年握住她的手,发现指尖上有不少细小的针眼。
“好。”他郑重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