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原本是恩马的手下,此时此刻连滚带爬地逃离,好似身后追着手持镰刀的死神一般。
只听“咔嚓!”一声。
打火机点燃香烟,觉远深吸一口气,吐出缭绕烟雾,将还剩半截的烟头随意丢在脚下,路过时,一脚踩灭。
他干脆利落撩起衣摆,拔出腰间的真家伙,打开保险。
冷冰冰、黑洞洞的口子,直直对着一排也木西。
那些也木西,有的跪在地上,叩头不停,流血不止……
有的则双脚打颤,裆部渗透变黄,骚臭不断……
“求求你,不要杀我们啊!对,我们还有很多的用处!”
“大不了我们不要大小姐那一万块的安抚费了,不,甚至这一年在矿区白打工也行啊!”
“……”
“砰!”
真家伙迅速朝天,紧接着关闭保险,觉远食指扣在扳机位置转了一圈,收回腰间,放下衣摆。
“倘若你们还在期待下一次有这种事发生,我保证这颗子弹会正中你们眉心,懂?”
这些也木西们同时疯狂点头。
“懂了?那还待在这里干嘛?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改变主意。”觉远冷不丁又道。
眼见他们一个个的鞋子都跑掉了还在跑,蒋尘急忙喊道:“喂!你们来一个给我解绑啊!”
他暗自吐槽:好哇,这些也木西出来混时,个个说得好听,什么‘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结果真当难发生了,逃得比谁都快!
声音如大海捞针。蒋尘回过头来,却见觉远已经走到了近跟前,他下意识吞咽口水。
“干嘛?难不成你还想违抗你主子的命令不成?”
“呵……别紧张嘛,蒋尘,我只是跟你聊聊。”
觉远莫名眯眼一笑,“下一次我们见面,我不想看到你眼神和言语还对大小姐不敬,否则我不介意违抗命令也要把你的眼珠挖出来,舌头割下来喂给路边的野狗。”
“当然,这只是我对你的一个善意提醒而已。毕竟不管是此前老板,还是现在大小姐,他们看起来似乎都对你比较重视,是这样的吧?行走的提款机?”
“……”
蒋尘一脸平静,可他背后被冷汗浸透的衣服,却诉说着内心的不平静。
眼前这个叫觉远的男人,疑似乔娜的贴身保镖,绝对没有他表面看起来那么好招惹。
抛开他随身携带的真家伙不谈,就刚才他对恩马的一招一式,那才是他的真正本领,显而易见的缅甸本土传统格斗术,如班兰拳,更侧重实战中的凶狠招式,讲究快速制敌。
至于蒋尘为何会看出来,那理由不是很简单吗?
因为他现在还身处缅甸,全民皆兵的缅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