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姜朝老先生的风范。”陈师傅看着眼前的少女,突然开口。
姜元一愣,随即轻笑了一声,“是吗?我可比他厉害得多。”
她从小和哥哥一起学医,哥哥可比不过她!
陈师傅没想到这姑娘这么不客气,没好气地说,“啧,姜朝老先生可比你谦逊多了。”
想起这偌大的姜家,竟只有个私生女继承姜朝的医术,陈师傅又摇摇头,“我只是跟在老先生身后粗粗学过几年,现在退休了还被返聘回来,就可见这姜氏制药厂的衰败了。
这厂子,卖了也好。
别到最后坠了老先生和父母的名声。”
姜元取下金针,接过年轻人带回的木板,熟练地为陈师傅固定伤腿,“你既然明白,又何必来凑这热闹?这腿伤,回去得静养三个月。”
“陈师傅是来劝大家的!”年轻人急忙替他解释。
可厂里大多数人早已被那虚无的股份冲昏了头,甘心被人当枪使。
“已经报了警,叫了救护车。”小圆也粗略的看过众人的伤势,大多数只是皮外伤。
姜元又处理了几个受伤严重的工人后,才站起身,对谢承初道:“麻烦借两个人给我。”
“西南方十米,蓝色工装的光头男子;正东方五米,白色大衣的短发妇女。。。。。。”
得到谢承初的允许后,他身边的两个保镖迅速上前,一手一个,瞬间将四人制住,提溜到人群中央的空地上。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几人挣脱不开,只能无能叫嚷着。
“煽动、策划非法集会,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姜元走近四人,不疾不徐地说着。
“你可别乱冤枉人!”闹事者眼神闪烁,色厉内荏地反驳。
“是厂子拖欠我们工资,又不开工,我们只是想要回我们该得的!”
小圆冷哼,“我已经说过了,钱和订单都已经给到你们厂里了!你们却还不停手,故意挑事!”
“我们可没有!”几人还是嘴硬,不承认,“我刚还让他们别挤呢,谁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哎哟喂,我也被踩了好几脚,现在腿还疼呢!”短发妇女干号着。
“没关系,监控都看着呢。”小圆狠狠瞪着这几人。
短发妇女低头瘪瘪嘴,监控当然早就被厂长处理了,怎么可能留下证据。
姜元当然没漏下这几人的表情,“说到监控,我来的路上,发现厂里的监控被关掉了。”
她脚步声刚好踏在几人的心跳上,“幸好,我有姜氏所有的权限。
又顺手,把监控打开了呢。”
“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那妇女脱口而出,又猛地住嘴。
“亲眼看见什么?”姜元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眼中毫无温度,“看见,门口的监控线被剪断吗?”
妇女被姜元看得头皮发麻,低着头,有些胆怯。
“可是,厂里到处都是监控呀。”姜元指向四周,语气冷漠,“恭喜你们,成为监控下的主角。”
几人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围。
厂区四周建筑上的监控探头,不知何时已全部转向,齐刷刷地对准了大门口。
他们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怎么会这样?怎么没想到把所有监控线剪掉。。。。。。
一股寒意从他们脊背窜起,刚刚他们做的事情,都被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