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钱?”
“我把平南王府抄了,钱不也是我的?”
“至于你……”
李逸摇了摇头。
“你的脑袋,比你的钱值钱。”
“它能让这天下,少死很多人。”
这就是政治。
只有死掉的叛贼,才是好叛贼。
只有把这颗脑袋挂在城墙上。
才能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家。
“别……别杀我……”
刘桀崩溃了。
他丢掉宝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是皇叔啊!”
“我是看着太后长大的……”
“饶命……饶命啊……”
李逸叹了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拿起桌上的那把宝剑。
那是平南王的尚方宝剑。
上面还刻着太祖的训诫。
“借你的剑一用。”
李逸手腕一抖。
剑光一闪。
刘桀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颗斗大的人头滚落下来。
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死在一个太监手里。
血喷了李逸一身。
他没躲。
这血,是勋章。
“包起来。”
李逸把剑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