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心翻了个白眼。
“那你还敢去?”
“那是十五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谁说我要吹曲子了?”
李逸拍了拍那个皮袋子。
“那探子不是说了吗,那帮蛊人对特定频率的声音敏感。”
“我不需要控制他们跳舞。”
“我只需要让他们炸毛就行了。”
就像拿着指甲划黑板。
不需要多好听。
只要够刺耳,就能让人发疯。
“出发。”
李逸没再废话。
他把那个黑面具往脸上一扣,只露出一双精亮的招子。
赵天威站在城门口,看着这支奇怪的队伍消失在夜色里。
他握着刀柄的手心里全是汗。
这简直是疯了。
五十个人,去劫十五万人的营。
这要是换了别人,赵天威早就一刀砍过去了。
但这人是李逸。
那个把天雷都能握在手里的九千岁。
赵天威突然觉得,今晚平南王可能真的要倒霉了。
城外五里。
平南王的大营连绵好几里地。
灯火通明。
巡逻的士兵一队接一队,防备森严。
毕竟刚吃了个大败仗,平南王也不是傻子,知道防着这一手。
李逸趴在草丛里。
透过单筒望远镜——那是用两块水晶磨出来的简易货——观察着大营的动静。
“看那个望楼。”
李逸指了指辕门旁边的高塔。
上面有两个哨兵,正抱着长矛打瞌睡。
“陈忠。”
“在。”
陈忠像只大壁虎一样贴在李逸旁边。
“那是你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