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正在调……”
“正在调?”
李逸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兵部尚书面前。
一脚踹翻。
“平南王的大军都到眼皮子底下了。”
“你跟我说正在调?”
“我看你是想留着那点粮食,给平南王当见面礼吧?”
兵部尚书吓得脸都绿了。
“冤枉啊!千岁爷冤枉啊!”
“冤枉?”
李逸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
扔在兵部尚书脸上。
“这是回春堂那个掌柜招供的名单。”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你跟平南王的书信往来,比跟你亲爹还勤快。”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兵部尚书看着那个本子。
彻底瘫了。
他知道。
完了。
“拉出去。”
李逸挥了挥手。
“砍了。”
“把脑袋挂在城门口。”
“让平南王看看,这就是通敌的下场。”
两个东厂番子冲进来。
拖着像死狗一样的兵部尚书出去了。
大殿里鸦雀无声。
剩下的那些大臣,汗如雨下。
李逸转过身。
看着户部尚书。
“你呢?”
“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