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听话,又能干的工具人。
至于信任?
不存在的。
整个东厂,早已被他打造成铁桶一块,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明月心在里面的一举一动,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到他的耳朵里。
这块令牌,既是授权,也是枷锁。
处理完这一切,李逸看了一眼殿外的夜色。
“都退下吧。”
他挥了挥手,再不看两人一眼,径直向殿外走去。
该去见见,他真正的女主人了。
慈宁宫。
宫内的烛火,比平时暗了许多。
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遣退到了殿外。
偌大的宫殿,显得有些空旷和冷清。
赵婉儿没有穿那身威严的凤袍。
她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寝衣,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未施粉黛。
少了几分母仪天下的威严,多了几分属于年轻女子的慵懒和妩媚。
她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当李逸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时,她的身体,明显地放松了下来。
“你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嗯。”
李逸走到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
赵婉儿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那股让她安心的檀香味。
“午门的事,我听说了。”
她轻声说道。
“他们……竟然想用先帝的死来构陷赵家。”
“婉儿……有些怕。”
她抬起头,看着李逸,那双平日里威严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柔弱与依赖。
李逸知道,她在演。
但他也知道,这份恐惧,有七分是真的。
被至亲背叛,被污蔑弑君。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
“都过去了。”
李逸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安慰。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浪。”
“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也没人,能动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