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
安宁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李逸的手指,在安宁的下巴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战栗。
“咱家要你父王,亲自去午门,监斩。”
“监斩?”
安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斩……斩谁?”
“斩那些,不听话的人。”
李逸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父王是宗室亲王,由他来监斩那些心怀不轨的文官,最合适不过了。”
“这叫,投名状。”
“只有他亲手沾了血,他才算真正是我的人。”
“也只有这样,咱家才能,真正地相信他。”
安宁的身体,晃了晃。
她终于明白李逸的险恶用心。
这是要让齐王府,彻底和那些清流文官决裂,把齐王死死地绑在自己这条船上,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太狠了。
“怎么?不愿意?”
李逸的眼睛,微微眯起。
安宁看着他的眼睛,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我……我愿意……”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好。”
李逸满意地松开了手。
“去吧,去午门找你父王。”
“告诉他,这是咱家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他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李逸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安宁失魂落魄地,转身向殿外走去。
她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和弱小。
李逸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驯服她比驯服普通人有意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