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万一你是想借机铲除我父王……”她挣扎着问。
“你可以不信。”李逸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你也可以现在就去给你父王报信,让他立刻跟我划清界限,在朝堂上弹劾我。”
“那样的话,我或许会很麻烦。”李逸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但第一个被我推出去顶罪的,你猜会是谁?”
安宁郡主浑身颤抖起来。
她不用猜也知道。
那个被推出去的,必然是齐王。
李逸把齐王的名字放在第一个,既可以当靶子,也可以当替罪羊。
进退自如。
而她和齐王府,已经没有了退路。
她必须和李逸合作,否则齐王府就会被当成替罪羊。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过了许久,安宁郡主抬起头看着李逸的眼睛。
那双清澈的杏眸里,第一次染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灰暗和决绝。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给你写信。”
李逸满意的笑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位郡主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棋子。
就在安宁郡主准备提笔写信时。
一名东厂番子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忘了通报。
“提督大人!京城急报!”
他跪在地上,双手呈上一份京城邸报。
“宰相张正明,今晨早朝联合百官逼宫太后,要求严惩江南之事!”
“但是……”番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太子殿下派人从南诏八百里加急,送回了一份镇北王世子与蛮族私下交易的证据!”
“如今满朝震惊!太后下旨,令九千岁您……立刻启程,押送江南缴获,回京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