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的脸都红了。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她。
她是父王最宠爱的女儿,也是太后最疼爱的外甥女。
可到了李逸这,她尊贵的身份一点用都没有。
李逸说关她就关她,连个说话的人都不给留。
门外传来脚步声。
安宁郡主立刻停下动作,坐回椅子上,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她绝不能让那个死太监看到自己刚才失态的样子。
房门被推开。
李逸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换下了蟒袍,穿着一身青色便服,手里摇着折扇,像个富家公子。
要是不知道他太监的身份,光看这张脸,确实能迷倒不少京城里的姑娘。
李逸走进房间,身后跟着那个一身白衣带血的冷女子。
他自己坐到安宁郡主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一点不见外。
“郡主殿下,在苏府住的还习惯吗?”李逸明知故问。
安宁郡主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看他。
“托九千岁的福,我在这儿吃得好睡得香,就是太闷了,想杀人。”她的话里带着刺。
李逸笑了笑,不生气。
“郡主想杀人,倒也容易,这扬州城里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该死的人。”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今天来,是想跟郡主谈一笔生意。”
“我跟你这个阉人,没什么好谈的!”安宁郡主立刻反驳。
李逸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说:“是吗?难道郡主不想知道,太后娘娘为什么会私下给我送信?”
这话一出,安宁郡主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李逸。
“你什么意思?”
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
母后和李逸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没什么意思。”李逸放下茶杯,“只是想提醒郡主,你看到的太平,底下早就暗流汹涌了。”
“你以为,我在江南大开杀戒,只是为了钱吗?”
李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你以为,太后娘娘垂帘听政,就真的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