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安连滚带爬的跪好,拼命磕头,额头撞在沾血的地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九千岁饶命!下官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才敢冒犯天威!下官愿意拿出全部家产,只求九千岁能饶下官一条狗命!”
有了他带头,其余的盐商士族也反应过来,全都跪在地上求饶。
“九千岁饶命啊!”
“我们都是被林瑞安这老家伙骗了!”
“下官愿意献上白银十万两,为北疆将士尽一份心!”
“我愿意献上二十万两!”
一时间,满江楼里全是报价的声音,场面很奇怪。
李逸冷眼看着这群人。
他缓缓的走到主座上,重新坐下,端起一杯没喝完的酒,轻轻的抿了一口。
整个大厅,立刻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他开口。
“你们的命,很值钱。”李逸放下酒杯,慢悠悠的说。
“但本公公,今天不想谈钱。”
众人一愣,很不理解,也更加害怕了。
不谈钱?那他要什么?难道真要杀了他们?
李逸的目光,缓缓的扫过每一个人,看着他们害怕的表情。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这些江南士族永远记住这种害怕的感觉。
“本公公给你们一个机会。”
李逸说:“主动把钱交出来。”
“我要你们,在三天之内,给本公公凑齐一千万两白银!”
“如果不交,本公公现在就下令,说你们所有人都是谋逆罪。”
“东厂会查抄你们的家产,抓你们的家人,把你们在江南的根基全部拔掉,一个不留。”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很冷。
他们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胆子。
李逸顿了顿,看着他们惨白的脸,嘴角翘了起来。
“从今往后,江南的盐引,由东厂和苏家管。”
“所有的盐税,直接交到内库,不经过户部。”
“你们可以从我们手里拿货去卖,能赚多少,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盐价由本公公来定。谁敢私下抬价,或者卖私盐,王家和钱斌就是你们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