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韫隐隐有些自暴自弃了:“腿脚不能动,我只能整日被困在这床榻之上,还当什么大夫。”
“谁说不能?”说话的是林渡,他强撑着让人扶到这里来了。
“以后大不了用轮椅,开个医馆,在医馆坐诊就是了。”
林秉文见状,赶紧让人将虚弱的林渡扶着坐下:“你这是干什么!是生怕自己身上的伤好得太快了?”
林韫听闻,顿了顿:“大哥也受伤了?”
林渡点了头:“我的右手跟你双腿一样。”
林韫刹那间睁大了双眼:“莫非!”
“莫非什么?”
林韫盯着林渡绑着布条的右手:“二哥呢?二哥是不是也受伤了?”
林渡:“是。”
林韫震惊地靠回了**,原来不只有他,大哥和二哥也是。
林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大哥的威严:“林韫,现在是府里危急之际,容不得你自暴自弃,你必须要振作起来。”
他了解林韫的性子,自己失去了右手,尚且不能接受,何况失去双腿的林韫。
他们三兄弟的屋子离得并不远,彼此之间的动静是能听得到的,所以在听到林韫此处的动静,他就赶来了。
林韫听进去林渡的话了,没有再闹。
不过他神情严肃道:“爹,一定要快点找到林栖宁!”
如果真的像他猜测的那样,他们的性命与林栖宁的性命是一体的,林栖宁如果有性命之危,那他们肯定也会跟着出事。
林渡直觉林韫似乎知道了什么,并不是在单纯地担心林栖宁。
“爹,你先回去陪娘吧,我会在这儿陪三弟一会儿。”
林秉文:“辛苦你了,但你也要仔细些自己的身体。”
林渡嗯了一声:“这不是还有三弟在么,我不会有事的。”
将林秉文支走之后,他问了出来:“林韫,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与我们这次受伤有关?”
林韫本来是想探明答案后再告诉他们的,既然林渡已经问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林渡,换来了林渡一脸的荒唐之色。
林韫却将之前一一发生的怪事都与林栖宁牵连了起来,比如林栖宁挨了家法,自己身上也跟着出现了伤。
林骁:“这么说,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是栖宁正在遭受的?”
林韫和林渡惊讶看去,林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林骁追问:“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现在身上所有的伤,其实栖宁身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