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哄不肯吃药的小朋友。
米沙侧过头,舔了舔自己侧腹的伤口,这个动作让它疼得肌肉抽搐了一下。
圆圆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别舔!会感染的!”
娜塔莎抱着医药箱跑回来。
谢韬接过箱子,打开,拿出酒精、棉签和纱布。
他看向米沙,又看向圆圆。
“圆圆,你跟它说,我们要给它清洗伤口,可能会有点疼,让它别动。”
圆圆用力点头,转过身,一只小手摸着米沙的熊脸,“米沙,爸爸要给你上药了。可能会有点疼,但是你忍一忍,好不好?上了药就好了。你是最勇敢的大熊熊,对不对?”
米沙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额头。
这算是同意了。
谢韬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拿起酒精和棉签。
伊万和瓦西里一左一右站在稍远的地方,手放在枪托上,以防万一。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要是米沙真发怒,这么近的距离,开枪也来不及。
纪云舒把圆圆往后拉了拉,但圆圆不肯,非要站在能看到的地方。
白景瑞站在圆圆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谢韬的动作和米沙的反应。
他的手一直垂在身侧,离腰间的匕首很近。
谢韬用棉签蘸了酒精,小心靠近伤口。
米沙的肌肉绷紧了,但它没动。
棉签触碰到伤口的瞬间,酒精的刺激让米沙猛地抽了口气,庞大的身躯抖动了一下。
“米沙乖,忍一忍,马上就好……”圆圆心疼道。
谢韬的手很稳。
他快速用酒精清洗了伤口周围,然后把沾了血的棉签扔掉,换新的蘸了碘伏。
这一次,米沙的反应小了些。
它只是发出低沉的呜咽,前爪在雪地上刨了刨,但没有躲开。
“好孩子,”谢韬轻声说,“真是个好孩子。”
伊万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我打了半辈子猎,从没见过这样的熊。”
瓦西里没说话,但眼神里的震撼掩饰不住。
清洗完伤口,谢韬拿出止血药粉,小心地撒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