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外门弟子,得罪一位实权长老?
愚蠢的投资。
王长老对这种局面很满意,他拿出一枚玉简,声浪拔高。
“我提议,即刻将顾长生定为宗门叛徒,发布血色追杀令!凡我血煞宗弟子,皆可杀之换取功勋!”
“附议!”丹堂长老立刻响应。
决议,即将通过。
就在此刻。
大殿中央的空气,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圈涟漪,如同平静的血池被投入了一颗星辰。
一面足有一人高的巨大水镜,凭空浮现。
镜面之上,光影流转,清晰地映出了一道身影。
一袭黑袍,面容清瘦。
眼神平静得,仿佛不是在面对一场生死审判,而是在俯瞰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正是顾长生。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让所有长老都为之一怔。
“顾!长!生!”
王长老最先反应过来,那张灰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怒火烧得他神魂都在颤栗。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窥伺长老会!”
他几乎要当场出手,将这面胆大包天的镜子轰成齑粉。
水镜中的顾长生,并未因他的咆哮而有丝毫动容。
他甚至没有去看王长老一眼。
他对着水镜,仿佛对着在场的所有长老,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弟子礼。
“弟子顾长生,听闻长老会正在审议与弟子相关的议案。”
“弟子身在外,心在宗门。”
“弟子不敢辩解,只求在决议通过前,向各位长老,呈上一份关于外门改革的阶段性……成果报告。”
报告?
所有长老都愣住了。
在这种必死的审判关头,他不求饶,不喊冤,而是要……做报告?
王长老怒极,反而笑了出来,笑声尖锐刺耳。
“荒唐!你一个待罪之身,一个即将被宗门抹杀的叛逆,有何资格,在此做报告!”
顾长生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弟子有没有资格,或许,这份报告可以证明。”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