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琴心吹熄灯笼里的蜡烛,把灯笼放到一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有些担心。”张知玉撑着额头,想压住脑海里乱糟糟的思绪。
可那些画面不受控制,一遍又一遍在她脑海中回放。
“等明日一早奴婢再去打听打听,您最近公务繁忙,早些安歇吧。”
只能如此。
张知玉点头:“好。”
翌日还不等琴心去打听陆颂章的情况,他就自己来了青篱园。
春寒料峭,冬末春初的清晨是最冷的时候,弥漫的雾气未散,就连呼吸都觉得有冰碴子往肺里扎。
陆颂章脸色有些白,站在廊下盯着地面出神,张知玉唤他,他才回过神。
“大哥哥?”
张知玉轻声开口,声音不自觉放轻。
他看起来比昨日好些,只是眼睛还红得厉害。
“你想不想走?”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什么?”
张知玉尽管不解,神经还是紧绷起来。
唯恐自己说错什么,刺激到陆颂章。
“你想不想走?”
他重复着。
琴心小心地看了眼张知玉,殊不知张知玉此刻和她一样不明就里。
“你,你觉不觉得你与阿姐长得有些像?”
张知玉一度怀疑陆颂章没睡醒,想到一句说一句。
这个问题,琴心倒说过。
张知玉刚想点头,余光注意到从院门口进来的身影身形一僵。
“季……父。”
她从未想过,喊出这短短的两个字会如此艰难。
陆颂章神情僵住,动作僵硬转过头,心沉了下去。
陆玦的出现令他思绪一瞬清明,有些话,还不能对张知玉说。
“我替你告了假,今日好生休息,不必当值。”
陆玦看向陆颂章。
张知玉则是不明白,为何发生了昨天的事,陆玦面对陆颂章还能一脸平静。
“你,随我来。”
陆玦视线越过陆颂章,落在张知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