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君攥紧手里的锦盒,眼神悲戚地看向张知玉:“今后不要再制这样的药,答应我。”
他眼里的哀伤在昏黄的光线下闪动,却亮得惊人。
张知玉眼皮一跳:“怎么?”
“衔恩说今后都不必了……”江逢君深吸了口气,“多谢你一直记挂着祖母,你做的已经足够了。”
张知**有些软,不禁想起第一次见老夫人的情形。
她这两年花了不少心思研制能控制老夫人病情的药,但也清楚效果不会很好。
蒋衔恩说不用再制药丸,就是……
“也许,能有什么别的办法,例如偏方……”
“张知玉!”
她话未说完,就被陆玦喝止。
男人脸色沉得可怕,眼底暗色涌动,冷得让人心头一颤。
陆玦从未对她露出如此阴冷的神情,张知玉心下一惊,迅速反应过来他为何动怒。
寒风穿街而过,仿佛在人心口吹出一个洞,将人整个浸在刺骨的寒潮里。
“季父,我……”
“住口!”
陆玦扣住她的手腕,周身的温度骤然降了几个度,手掌的温度冰得惊人。
张知玉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往后退。
陆玦瞳孔微缩,不可置信看向张知玉。
她在……怕他?
“你别凶她。”
江逢君拦在张知玉面前想挥开陆玦的手,他非但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你没资格说话。”
陆玦冷眼扫过他手里的锦盒,江逢君神情微僵,绷直的背脊弯了下去。
“随我回府。”
陆玦说罢,谢时忙上前去推轮椅。
“逢君,你先回府,药先给老夫人吃着,或多或少有用处。”张知玉进府前不忘回头叮嘱,言辞恳切,满是对江逢君难得担忧。
陆玦呼吸有些重,抓着她的手始终没松开。
“季父,我可以自己回去。”
上了回廊,张知玉才敢小声开口。
她话音刚落,轮椅就停了下来。
“张知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