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是二叔的私库?
阿娘的院子大火付之一炬,没留下什么东西,剩下的也不该是放在这。
还是说,是阿娘送的节礼上沾染的气息。
张知玉指尖微动,落在她肩上的蝴蝶颤动翅膀飞过墙垣。
还没飞多远,蓝蝶折返回来,急躁地绕着她转了两圈。
“怎么……”
身后有脚步声!
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芭蕉树前,沉静的目光透过漏窗往里看去。
昏暗的光线将男人面容蒙上一层荫翳,眼睛被压在一片阴影下,没有半分光亮。
陆瑜移过眼,种着芭蕉的拐角空**无人。
陆瑜站了片刻,绕过院墙走进内院。
看守私库的下人立马拱手行礼:“二爷。”
“今日有人来过?”
家仆对视一眼,一致摇头:“不曾有人来。”
陆瑜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嗯。”
他往暗处扫了一眼,吩咐家仆开了库房。
库房的门缓缓合上,壁虎一般挂在院墙外假山上的张知玉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好险。
方才反应只慢上一息,就会被发现。
张知玉从假山上下来,无声落地。
这么晚,二叔来私库做什么?
看了眼已经不早的天色,张知玉往库房方向看了眼。
库房里有阿娘的旧物,今夜是进不去了,只能之后找机会一探究竟。
张知玉原路返回,刚翻上青篱园的墙,就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来。
“季父!”
张知玉手忙脚乱从墙上翻下来险些摔倒,连滚带爬狂奔进屋。
琴心听到动静从里间出来,看到张知玉着急忙慌眉头跳了跳。
“出什么事了?”
“季父来了!”张知玉解开系带,胡乱把身上的黑衣扯下来扔给琴心,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将日常穿的衣裳换上。
才把衣带系好,院门就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