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迟疑片刻,慢慢把人放开。
陆颂章抽回手,面无表情甩了甩衣袖快步离开。
确定他真走了,谢时和谢棠才回书房。
陆玦手里还捏着鞭子,支着额头不知在想什么。
“主子,若二少爷和小姐说了此事……”
“他不会。”陆玦语气冷淡,教人听不出是何情绪。
谢时瞄了眼陆玦护在怀里的木匣,想说什么,被谢棠拽了一下。
谢棠几不可察摇了摇头,谢时嘴角微动,嘴边的话到底咽了回去。
元日过后,天气越发冷了。
瓷瓶里的梅花开得如火如荼,清洌的花香带着寒意,掠过心头,却教人心愈发炙热。
诚如陆玦所言,陆颂章终究没将此事告诉张知玉。
……
近来张知玉发觉陆颂章变得很奇怪。
他搬回府住后,再没来过青篱园,偶尔远远碰见,看她的眼神都很复杂。
张知玉想问他怎么了,可只要她走近一步,陆颂章就会立马走开。
张知玉虽有些在意,但很快没功夫理他。
上回占星的差事她办的好,得留王重用,那之后她就常往钦天监办差。
日日都很忙。
“冬至后,天愈发冷了,奴婢不在您身边,您要照顾好自己。”
琴心将熏好的斗篷给张知玉披上,另备着汤婆子,从头到脚检查一遍没任何不妥才安心。
“我只是去一趟钦天监,三个时辰后就回来。”
张知玉看着穿衣镜里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有些无奈。
“那也得注意。”琴心坚持。
待打点妥当,琴心才从妆奁底下抽出一封信给她。
“清晨送来的。”
张知玉脸色微变,拿着信坐到一边,轻吸了口气,才把信拆开。
尽管她极力控制情绪,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她此刻的心情。
然看到第一行字,她眼底的期待便褪去。
“不是阿爹,是女娲部族人,但还不知身份。”张知玉语气难掩失落。
信中说,那人擅长隐匿,极难追踪他的踪迹,不过那人并无恶意,只是目的不详。
至于张知玉查的另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