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灰衣男子瞳孔骤缩,下意识捂住胸口,戒备之色更浓。
刀疤壮汉更是脸色一变,厉声道:“果然是为了那东西!看来你也是同伙?一并拿下!”
他使了个眼色,身旁那名瘦小汉子和另一名持刀帮众立刻狞笑着朝桑箬扑来,刀光闪烁,直取少女双肩,意图先废其行动能力。
桑箬眼帘未抬,流云绫自腕间无声滑出,如灵蛇吐信,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白色弧线。
“啪啪”两声轻响,伴随着骨裂之声,两名扑来的帮众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手中钢刀脱手,胸口塌陷,人在空中便已气绝身亡。
白色绫缎如拥有生命般,轻盈地回落,缠绕在少女臂间,纤尘不染。
瞬间秒杀两人!
刀疤壮汉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化为惊骇。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修……修士?!”他声音干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能如此轻描淡写击杀他两名好手,唯有传说中的修士方能做到!他这才明白,为何这少女始终如此镇定。
少女看都未看那两具尸体,目光依旧锁定灰衣男子,重复道:“东西。”
灰衣男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看了看地上死状凄惨的帮众,又看了看那清冷如仙、手段却凌厉无比的少女,一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方形物件,奋力抛向桑箬。
“姑娘接住!此物乃……”
他话音未落,那刀疤壮汉眼见宝物易主,眼中贪婪压过恐惧,竟暴起发难,血刀带起一道腥风,不是劈向桑箬,而是直取地上已是强弩之末的灰衣男子脖颈。
意图明显,即便自己得不到,也要杀了知情者。
“找死。”
桑箬眸光一寒,流云绫再次激射而出,后发先至,并非攻向血刀,而是如同柔韧却无比坚固的绳索,瞬间缠住了刀疤壮汉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碎声响起。
刀疤壮汉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血刀当啷落地,他握刀的手腕已被流云绫硬生生绞断。
白绫一抖,刀疤壮汉壮硕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被甩飞出去,撞在官道旁的山岩上,筋断骨折,眼看是活不成了。
剩余一名帮众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冲向马匹,想要逃命。
桑箬并未追击,任由其消失在官道尽头。
她伸手接住那油布包裹,入手微沉,隔着油布,那股纯阳灵力的共鸣感更为清晰。
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向奄奄一息的灰衣男子。
男子强撑着一口气,艰难道:“多……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此物……是……是……”
话未说完,他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少女微微蹙眉。
官道上恢复了寂静,只余下茶棚老汉压抑的抽气声和风中淡淡的血腥味。
桑箬看了看手中的油布包裹,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灰衣男子。
这闲事,似乎不想管,也已然管上了。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