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瞧着乾帝这表情。
妈的!
可是你让我说的啊!
说了你又不高兴了。
乾帝脸色恢复:“是因为那青楼女子?”
“是,也不是。”
顾修摇摇头:“父皇,倒不是儿臣多嘴,而是父皇实在是太过偏心了!”
“偏心?”
乾帝对于这个词,还是比较的意外的:“朕哪里偏心了?你说说看?”
“父皇。”
顾修深吸一口气,道:“儿臣在你眼中,自幼,便是不服管教的,比不上四哥。
这个儿臣承认,儿臣本就不想干正事,只想着享福。
然,父皇却不应该对儿臣有所偏见。”
“朕对你何来偏见一说?”
乾帝不理解。
扪心自问,他没有这样做过。
“父皇,这么久了,四哥屡次找我麻烦。”
顾修说道:“可是父皇你都视而不见,不但视而不见,还偏偏什么都不管。”
乾帝脸色一滞。
很显然,这句话,说的有些过了。
不过。
顾修既然说了,他也懒得管了。
“就说大哥,儿臣实在不明白,明明大哥为嫡长子。”
顾修说道:“您也立了他为储君,可是偏偏,你还要纵容四哥,让他与大哥争权。
这样做,您觉得是好是坏??”
“今日是在说你,不是说其他的!”乾帝脸色不悦,不过并未动怒。
“儿臣就是在说自己。”顾修苦笑道:“儿臣立功,本就是想要为采莲姑娘赎身,可是父皇却不愿。
父皇可否想过,不说多的,父皇应当也在儿臣这里受过不少的恩惠了。”
“恩惠?”
乾帝乐了:“你是朕的儿子,你说朕受你恩惠?”
“南山,父皇难道没有受到恩惠?”顾修反问。
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