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管我赢了还是输了。”
顾修道:“都无法改变的一点就是,这也已经是我父皇心中的一根刺了。
我父皇自登基以来,勤政爱民。
他最憎恨的事情,那就是欺压百姓。
而贪污恰恰同样是欺压百姓,军器监的钱虽然说都是用于制造武器和盔甲,为的是战争,为的是前线士兵。
可到底,这都与百姓息息相关。
我父皇,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听完顾修这一番话。
英国公恍然。
他还是太想当然了。
把这个比做成一个比试。
可是实际上,有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比试。
“那也就是说,不管到头来如何,这根钉子下下去了,那么,那刘水,断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魏国公道。
“是这样说的没有错。”
顾修道:“其实,我赢了,也只是给我父皇一个名正言顺的调查机会而已。
甚至是可以扩大化的。”
“那若是你输了呢?”
魏国公突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倒不是说他们不相信顾修。
相反,他们十分相信。
但恰恰是相信,所以才要考虑全面。
谋局者,就需要思考各种变数。
“我输了,父皇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顾修耸了耸肩,道:“顶多申饬我一下,又能如何。”
“赵王是不会错过这一次机会的。”英国公道。
“那是因为他不懂我为什么不会有事。”
顾修笑了。
乍一看。
顾修与他父皇,只是父子关系。
可是现在比作以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年头,最铁的,不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而是,利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