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你是……哥哥……怎么是你?”
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深呼了一口气。
她就说呢,薄鸢明明在屋里,她的房间怎么进来一个男人。
只不过此刻,屋里只剩下她和薄野了。
薄野勾唇,拉过阮宓的腰身抱进怀里,“阮阮,你这是在要邀请我吗?”
悦耳的低沉嗓音落在她的耳边。
阮宓缩了缩脖子,耳朵痒痒的,用双手挡在胸前,不让薄野在用力。
“哥,你正经一点。”
薄野把人抱坐在洗漱台上,身躯趁机挤了进去。
阮宓为了稳住身形,双手搂住薄野的脖子。
薄野拿起旁边的毛巾,低头在阮宓的唇上吻了又吻。
直到阮宓推拒,他才停下来。
薄野:“阮阮,发生什么事了?”
他来得晚,刚到的时候他在楼下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阮阮。
直到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议论,才知道阮阮在楼上屋里。
阮宓:“没事,就是阮晴弄了我一身蛋糕而已,不过她比我惨。
说是腿受伤了,阮成毅将人抱走了。”
她特意强调阮晴比她惨,她可不能让薄野担心,以为她手无缚鸡之力。
薄野教的招数她还没用呢!
薄野上下打量她,“你有没有受伤?”
阮宓轻笑,“没有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推开薄野下了地,张开双臂在薄野面前转了一圈。
薄野是认真查看了,可是阮宓完全高估了薄野的制止力。
直到薄野的眸子充满了颜色,不再清白。
阮宓才发现不对劲。
薄野清柔干净的眸子逐渐被欲色取代。
本就是新婚燕尔,本就是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
再加上阮宓身上的暧昧痕迹,强烈的感官刺激让薄野的喉咙滚了滚。
她瞬间发现了薄野的不对,几次的肌肤之亲,对于薄野的反应她太了解了。
薄野情动了。
不由向下看了一眼,心脏微突。
阮宓赶紧撵人,“你先出去,我还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