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助般地望向孟淮止,却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忽然扬声道:
"竹生,让夏姑娘进来。"
门外的竹生明显怔了一瞬。
少夫人分明还在书房内……
心中虽惊愕,但他素知孟淮止行事自有章法,只得侧身让开:
“夏姑娘您请。”
屋内的阮如玉同样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在孟淮止眼神示意下,慌忙闪身躲进旁边的内室。
她刚掩好帘幔,就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孟大人。"
阮如玉透过帘幔的缝隙,看见夏蓉蓉今日特意穿了身水红色的襦裙,发间簪着新摘的芙蓉花,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见到孟淮止,立即盈盈一拜:
"蓉蓉冒昧前来,实在是有要事相求。"
孟淮止端坐案前,神色淡漠:
"何事?"
"听闻书行哥哥今日在御前失仪,被您责罚了。。。。。。"
夏蓉蓉抬起泫然欲泣的脸:
"定是蓉蓉连累了他。蓉蓉从未想从书行哥哥那图谋什么位份,若是小叔叔不嫌弃。。。。。。"
她忽然抬眸,声音愈发娇柔:
"蓉蓉愿到您身边伺候您,也好避嫌,让阮姐姐和书行哥哥重归于好。。。。。。"
说着,她竟大胆地往前挪了半步,纤纤玉指似有若无地拂过案几边缘。
内室中,阮如玉闻言险些冷笑出声,好一个"避嫌",这分明是看孟书行靠不住,转而想来攀附孟淮止了。
而外间,孟淮止听她说完这番话,脸色愈发冰寒,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在案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说完了?"
夏蓉蓉故作娇羞:
"嗯。"
孟淮止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夏蓉蓉:
"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收?"
夏蓉蓉被他周身突然散发的寒意吓得一颤,却仍强撑着笑容:
"蓉蓉只是。。。。。。"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