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在周氏眼中,都是吴氏在炫耀自己的好生活,是在她面前体现自己的优越感。
她当时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表姐的一切,不惜任何代价。
她最终如愿以偿。
她在荆墨小时候总是虐待他,每次虐待都十分愉快。她还会在心中说:表姐,你家世再好又如何?你死后你唯一的儿子还不是像狗一样在我手下讨生活?
但这种好日子在荆墨脱离永昌伯府后就有些失控,直到荆墨成为三元及第,被陛下重用,她的好日子就彻底到头了。
下人的议论、夫君的怨念、外人的态度,都像尖刺一样扎向他们母子。
所有人都嘲笑永昌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甚至还说她的岐儿连芝麻都不算,最多只能算芝麻壳。
她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被表姐光芒笼罩的时候。
不论她做什么,只要有表姐在,她就连绿叶都算不上。
现如今她唯一的儿子已经绝后了,而她也不可能再给永昌伯生下一个孩子,因为永昌伯后院的莺莺燕燕太多,为了一劳永逸,她早就在生下荆岐后偷偷给永昌伯下了绝嗣药。
现在,她可算是给自己斩断了唯一的后路。
如今能给永昌伯府传宗接代的只有荆墨。
另一边,将军府。
云逸单膝跪在陆鸣安和裴玄面前禀告情况。
“宫内宫外的大夫都给出永昌伯同样的结论,荆岐废了,往后没可能再祸害任何一个姑娘。”
裴玄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一手还不忘拉着陆鸣安的手,基本上只要陆鸣安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就总忍不住触碰。
“好啊,也不枉费我提前暗中跟太医署打了招呼,找最好的太医过去。”
原本像永昌伯这样空有伯爵头衔却没实权在手的没落贵族,虽然要请来太医不难,但绝对请不到最好的,顶多就是在太医院里的一般被边缘化的年轻太医。
尽管能进太医院的医术肯定不差,但哪个权贵不想要最好的?再说还是这种攸关后代的大事。
现在得到最好的太医们一致的诊断结果,永昌伯也就该彻底死了救治荆岐的心了。
商游进来禀告:“夫人,将军,沉鱼阁那边已经安排好。”
陆鸣安开的那家名为沉鱼阁的养颜堂开业一年来生意十分火爆。
店里面的招牌养颜霜等从来都是供不应求,就算是提前预定都得等上个把月。
其他东西销量也都十分可观。
一个月下来纯利润大概在七百两到九百两银子浮动。
而京中最大的酒楼一个月下来扣除食材、人工、月租等成本后,最多时候也就只能赚个五百两,这还是最多。
现在甚至可以说满京城的贵妇,就没有没在沉鱼阁消费过的。
陆鸣安点头:“那就准备行动吧。这时候的永昌伯夫人一定伤心坏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儿子在外面还留了个种,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荆夫人必然高兴。”
商游露出一抹坏笑,“是,属下这就去办。”
裴玄刮了刮陆鸣安的鼻子:“一办坏事你就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