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安难得有些脸红:“我、我知道了。你不用总说。”
裴玄一把握住陆鸣安的手按在胸口:“饭还要天天吃,爱你的话为何不能天天说?我不能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也不想你觉得我对你的爱减少一分。”
陆鸣安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你就只会说?”
“那自然那不是,我也会做。我会倾尽全力对你好,你需要的,你想要的,你喜欢的,我都会给你弄到。不用你说出口,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想要什么。”
裴玄越说,陆鸣安眼中光彩越盛。
她知道裴玄说得没错,他们之间在还没有相互表明心迹之前就有一种难得的默契。
就比如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地算计别人时,那种默契确实不需要言语。
本以为这一世报仇之后就要一个人过一辈子,却没想到上天对她竟还有几分怜悯之情。
陆鸣安轻轻抚摸裴玄的脸,即使到现在两人这般亲密,她也没想透露自己重生的事,并且丝毫不为自己有所隐瞒而觉得愧疚。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如果裴玄也还有秘密,她也不会非要追根究底。
第二天,裴靖带着兰华公主和彦文景以及几个侍卫一同上街。
最近几天兰华公主已经去了很多地方,很是喜欢京城的繁华热闹,一点也不觉得腻。绫罗绸缎、珠宝首饰买了一大堆。
倒是彦文景,什么都没买,看什么都没多感兴趣。
裴靖笑道:“彦大人眼光高,怎么就没有喜欢的东西?”
彦文景神色冷淡:“我比较穷,买不起贵重物品。”
裴靖神色僵了一下,但也只当彦文景在开玩笑。
走到妙笔斋,裴靖脚步停顿:“公主,彦大人,不如去里面看看。”
彦文景凉凉地看了一眼裴靖:“昨日听说京中有家画斋中出现了用和裴大人绘制仙台神柳用的一样材料绘制的画作。画斋的名字似乎就叫妙笔斋。”
兰华公主艳丽的眉眼一勾,“说的是呢,当初裴大人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这种画独一无二,仅有这一份,我们原先还想着等使团回去时将画作也带回去供奉起来,结果现在……”
楚沉兰话没说完,但摇头的模样看起来十分惋惜。
裴靖并没慌乱,他已经预料到带两人来这里有可能遇到这种情况。
他们主动问出也好,总比在店里面见到了再说强,至少没那么尴尬。
不过看两人的表情,似乎也不是很在意。
裴靖也大概看得出这次的和亲大楚另有算计,甚至做好了两人借题发挥的准备。
但两人这随意闲谈的语气却让裴靖觉得稍微放松了些。
“两位有所不知,日前陆大人的府上曾经遭窃,贼人就是在那次偷走七彩光粉,想来就是卖到了画斋。”
妙笔斋之前说接受预定用七彩光粉绘制的画作,那就代表不是别人画了之后将画放在妙笔斋卖,而是根本就是妙笔斋的专用画师在用七彩光粉。
彦文景:“既然是被偷盗,怎么你们不报官?之前不知道七彩光粉是被什么人偷到什么地方去了还能理解。现在赃物都出现了。怎么陆大人还是不采取任何措施,甚至裴大人还带我们来这里看?”
裴靖眼神一厉,心道这个彦文景果然不简单,多数时候寡言少语,但一开口就总能说到点子上。
只是现在裴靖有点拿不准彦文景的态度。明明看起来对于妙笔斋出现七彩光粉的是不是很在意,可这一句两句的又有些咄咄逼人。
极短暂的沉默后,裴靖笑着说:“按理说确实是该报官的,我大昭国的律法一向十分严明。不管是官员还是百姓,只要有真实情况报官,都能得到妥善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