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才是最爱我的人!我本来就是打算将这些嫁妆给你用于运作。在朝为官哪有不打点的,王府不支持你的,我都支持。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了,以后你就是他的儿子,他也一定会不遗余力地支持你。”
裴靖没再说话,但这默认的态度还是让陆鸣鸾欣喜不已。
陆鸣鸾幻想着自己陪伴裴靖走过最艰难的时光,陪着裴靖从一个六品小官到位高权重,她就是未来权倾朝野的裴靖背后的女人,他最爱的女人!
在外只手遮天的裴靖会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留给她!
想到这些,陆鸣鸾激动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急着表现自己的贤惠,陆鸣鸾故作担忧地说:“我醒过来后也听说了大姐姐的事,在我们的大婚典礼上发生这种事我本该生气,但大姐姐的情况也着实令人唏嘘。她跟二皇子可是堂兄妹……”
“夫人慎言,”裴靖打断陆鸣鸾的话,“既然父亲说了大姐姐是收养的,那就是养女。”
“对对对!”陆鸣鸾装模作样地轻轻打了两下嘴,“也不知道父王和窦侧妃会拿出什么章程来处理这事,左右大姐姐肯定是要嫁出去了。”
裴靖看着陆鸣鸾那虚伪做作的样子,似笑非笑:“说得对,总归是要嫁出去了。”
陆鸣鸾哪里知道自己现在阴阳怪气的人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父亲的妾室,还在为裴靖认同她的看法而感到高兴,想着自己果然是有贤内助的资质。
陆鸣安和裴玄没回将军府。
有段时间没来王府看望太夫人,今天两人就留在王府陪太夫人吃了晚饭,说了好一会话,到太夫人都累了,时间也已经不早,两人就干脆在王府住一夜。
反正太夫人让人每日都要打扫裴玄的院子,就是方便两人随时回来住。
十月份的天气晚上已经有些凉,两人窝在一个被子里。
习武之人就算是在寒冬腊月,身上也是暖烘烘的。
陆鸣安毫不客气地将自己冰凉的脚塞到裴玄腿间,那叫一个暖和。
从互表心意后,两人就结束了分床而眠,直接躺到一个被窝里了。亲亲摸摸都有,但就是始终没做到最后一步。
一方面是陆鸣安还不想生孩子,另一方面,也说不上是没准备好还是怎么的,反正就是觉得差点意思。
裴玄很体贴,他大概能感觉到陆鸣安的想法,所以每次都克制着,受不了了就自己出去解决。
这会外面刮起了风。
陆鸣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裴玄搂着肩膀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陆鸣安挑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头枕着裴玄结实的手臂:“好在今天萧承印没事。不过大皇子下手可够狠,二皇子和裴锦绣的事情一旦真闹到陛下面前还不能妥善解决,这皇位就跟二皇子彻底无缘了。”
裴玄:“裴潜行事喜欢做绝,有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会求一个让二皇子万劫不复的结果。”
陆鸣安:“裴锦绣一贯嚣张,自觉她看上的就一定得是她的,却忘了人不是物。”
对于裴锦绣的遭遇,陆鸣安没有惩治一个跟自己过不去的人的快感,但也没有任何同情。
这就是一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闹剧。裴锦绣的下场就是她设计萧承印的代价,纯属自作自受。
在陆鸣安眼中,某种程度上,裴锦绣和陆鸣鸾是一样的人,极度的自私,愚蠢又恶毒。
裴玄亲了亲陆鸣安额头:“快点睡吧,明天事情少不了。”
裴锦绣和二皇子的事情要尽快解决,陆府那边也肯定要就破烂嫁妆的事过来给镇北王府一个交代。
裴玄知道,这两出大戏,他家夫人肯定都不想错过。
陆鸣安转头,埋进裴玄颈窝,淡淡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