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应声而开。
浴室里水汽氤氲,空气潮湿。
陆祁川背对着门口,刚套上一条军绿色的短裤,上身还**着。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他豁然转身,见到温婉时,眼神里露出惊愕,忽然察觉到她脸色不对。
“婉婉怎么了?”他沉声问,一步跨上前。
温婉扑到他怀里,还没出声,浴室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拉开。
紧接着,陆晏那张通红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看见,温婉紧紧依偎在陆祁川的怀中,而他那小叔正用一种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陆晏。你,在做什么?”陆祁川的声音像淬了寒冰。
陆晏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小……小叔……我……我喝多了……我以为是做梦……我……”
“做梦?”陆祁川的眼神更加森冷,“在陆家的走廊上,对着你小婶,做这种龌龊的梦?”
他将温婉护到身后,伸手一把攥住了陆晏的手臂,五指如同铁钳般骤然收力。
“啊!”
一声闷响与陆晏的惨叫同时响起。
“祁川!”温婉低声唤了他一声,轻轻拉了一下他陆祁川的胳膊。
不是为陆晏求情,而是提醒他注意场合和分寸。这里毕竟是走廊,动静太大,引来旁人看到这场面,总归不好看。
陆祁川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陆晏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到了墙壁上,他死死捂着剧痛的手肘,大口喘着气。
他惊恐地看着陆祁川,再没半分面对温婉的嚣张气焰。
陆祁川转身拦过温婉,低声安慰:“别怕,没事了。”
他重新看向陆晏,眼神冰冷:“滚回你房间去。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她,或者有任何不轨的言行,我不介意让你在梦里再也醒不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温婉,带着她回到卧室。
走廊里,只剩下陆晏痛苦的喘息声,左臂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稍微一动就冷汗涔涔,恐怕真的伤到了骨头。
他现在彻底清醒了,这手绝对不能废了!得赶紧去医院!
陆晏艰难地用右手撑起身体,忍着剧痛,朝楼梯口走去。
温婉和陆祁川房间的隔壁透出一丝光亮。
门再次合上,光亮消失,走廊重归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