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着伙计上了二楼的小包间。
陆晏坐在靠窗的位置,听到开门的动静,转过了头。
“小叔。”他说完,看向了陆祁川身后的温婉,趁陆祁川挪动椅子时,从头到脚地打量了温婉一遍。
“小婶……好像有些瘦了。”陆晏问。
在陆祁川面前,他不敢放肆。
陆祁川没接话,牵着温婉的手坐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什么时候到的?报道了吗?”
“昨天下午到的,打算明天去报道。”陆晏重新坐下,说着,又不觉地往温婉那边瞟。
温婉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根本没注意,也懒得注意。
陆祁川警告地看着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陆晏。”
陆晏猛地回过神,对上陆祁川那双深邃的眼睛,到底是收敛了些:“小叔,您说。”
“来首都,不要胡来,别惹麻烦!”陆祁川语气平淡。
“我明白。”陆晏嘴里应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次看向温婉,“爷爷说小婶在首都医科大上学,学的中医?”
温婉抬眼:“是。”
陆晏盯着那张漂亮的脸,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就看走了眼,要不,眼前这小婶不就是他的!
他看向陆祁川:“小叔,我能去你们家里住吗?在招待所吃不好睡不好的。”
“家里没地方,你要是住得不习惯,我现在陪你去报道。”陆祁川沉声说。
“不用不用,我再坚持一天,我能坚持。”陆晏连忙摆手。
陆祁川站起身:“我一会儿还有事,你记住我说的话。”
“我知道,您忙。”陆晏也站起来。
陆祁川揽着温婉的肩膀,径直离开了。
坐进车里,温婉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陆祁川发动车子:“以后他要是去找你,别搭理他。”
“嗯。”温婉应道。
陆晏是什么样的人,恐怕她比陆祁川还要了解。
一个五毒俱全的人,当然要远离。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温情,逼她说出胡招娣的下落。
“不对!”陆祁川一脚刹车,紧接着将方向盘打满舵,掉了头。
“怎么了?”温婉抓紧安全带,紧张地看着他。
“他不是一个人。”陆祁川忽然想起陆晏手边的是女士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