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怎么这么快?”
“你哥把车当飞机开,能不快么。”这一路,她的心一直蹦蹦跳着,手到现在还冰凉冰凉的。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闫娇点头:“老师没给假。”
“先拿上东西下楼再说。”
“闫娇,你这就走啊?tiandouheile”她室友问道。
三个人都站了起来,帮她提起行李。
“嗯,我哥哥嫂子最近忙,就今天有时间接我。”闫娇机灵地解释。
温婉朝她们笑了笑:“谢谢你们帮忙。”
几个人一同下了楼。
看到楼前的吉普车,室友们震惊地睁大了眼。
“哥,你怎么把车开进来了?”闫娇也没想到。
她哥不是这么高调的人,这情形,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时间紧,这几位是你同学?”陆祁川见到闫娇心才落地。
“嗯。”“你们好。”他颔首打着招呼。
“哥哥好。”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陆祁川接过行李放上车。
“哥,老师没给假,说不符合规定。”
陆祁川从车里拿出军装外套穿上:“带我去。”
值班室在男生宿舍一楼,老师是一个戴眼镜的老先生。
见闫娇又过来,他不耐烦地摆摆手:“假不能批!没几天就放假了,回家着什么急。”
陆祁川上前一步:“老师您好,实在不好意思,家里有点急事,您通融通融。”
老先生看向闫娇身侧的人,那身绿军装,让他的脸色顿时和缓下来:“你是哪位啊?”
“我是闫娇的哥哥,陆祁川。”
哥哥?还不是一个姓?
老先生的眼神又凌厉起来,谨慎地打量着他。
温婉从后头走了过来:“老师,我是闫娇的嫂子,确实事出紧急。”
她看向陆祁川:“把你证件给老师看看。”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学生证,又接过陆祁川的军官证,一起递了过去。
“京都……医科大学,”他惊诧地抬头打量着温婉,点点头,“这可是好学校。”
他又翻开陆祁川的军官证,正团级。
老先生终于露出笑容:“早该把证件拿出来嘛。”
他一边写着请假条,一边说:“孩子在这上学,大晚上来请假,我哪敢批,万一出了事,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您谨慎些是应该的。”陆祁川说,“我们理解。”
陆祁川走在最前头,刚出了男生宿舍,迎面撞上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