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川扶着车想站起来,被温婉拦住:“你别乱动,我去看看。”
温婉打开车门,俯身时,接着遮挡将七彩灵泉喂进司机口中。
“师傅!师傅醒醒!”
不多时,司机呻吟着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用力挠头,愁得不行:“完了!得赔修车钱了!给孩子攒的学费算是打水漂了!”
温婉听完,转身走到陆祁川面前,低声商量:“祁川,咱们也出一点修车费,好吗?”
陆祁川点头。
温婉掏出一沓钱:“师傅,我们就这么多了,你拿去修车吧。”
司机愣住,连连道谢:“这……这怎么好意思,太感谢了!”
温婉摇摇头,扶着陆祁川往家走。
这时,有人听到温婉的喊声,小跑过来。
“师傅,你这是怎么弄的?”
“还不是为了躲一个酒鬼……真是倒了大霉了!”
说话声从身后隐隐传来。
温婉听着,放了心。
两人回到家,林美玲依旧等在客厅。
灯光下,陆祁川和温婉身上还未干涸的血迹,惊得她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
温婉温声道:“妈,你别害怕,祁川受了点伤,我给他处理一下。”
“唉,那……那我帮你去打点热水来。”林美玲压下心惊,急忙去准备热水。
温婉扶着陆祁川走进房间,让他坐在椅子上:“你小心些,别乱动。”
她帮他脱下外套和衬衫,这才看清,脖颈处有一道伤口很深,皮肉外翻。
林美玲端了热水和干净的毛巾进来。
温婉沾湿毛巾,先轻轻擦掉周边的血迹。
林美玲看着水盆里血红的水,心一蹦一蹦地跳不停:“婉婉,到底是怎么弄的?是不是遇上坏人了?”
她第一感觉就是,有人来寻衅滋事,被陆祁川打了回去。
“坐出租车回来时,一个醉汉突然出现,司机躲闪不及,撞上了电线杆。”陆祁川回答。
“这点罪遭得!婉婉你没事吧?”林美玲急忙看向女儿。
“我没事,祁川把我护得严实,我一点都没伤到。”
温婉说着,熟练地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祁川,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嗯。”
刺激的痛感持续传来,陆祁川的手紧握成拳又松开。
消过毒,所有伤口都呈现出来。